AtmaOS - Personal Cloud Intelligent OS
A conceptual cloud-based operating system for personal knowledge management and AI-powered task automation
A conceptual cloud-based operating system for personal knowledge management and AI-powered task automation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周易·乾卦·象传》
必也正名乎!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论语》
在现代生活的碎片化与高压之下,我们不仅面临着身体机能的衰退(生理熵增),也面临着知识碎裂与注意力涣散(信息熵增)。我一直在思考,如何将人体工程、信息工程与社群工程整合为一个有机的整体?
If I had to summarize my guiding approach to work and life into one phrase, it would be: Reverse Entropy.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最开始是混元整体一分为二,即阴性和阳性或情感和理智。然后阴阳的组合便是物质性,也就是三。不同的组合形成了物质的众多形态,也就是万物。而人要走的是逆向的道路。首先是对万物的观察,然后是主动改造物质世界,从而万物归于身体、情感、理智三要素,以此可以创造出任何事物。从三到二是从物质到精神的升华,此时人类的物质需求都已满足,感性和理性活动开始脱离物象而升华到纯艺术和纯科学的境界。什么是脱离物象的艺术呢?音乐。什么是脱离物象的科学呢?数学。所以那时的人们都是音乐家和数学家。如同黑塞的《玻璃球游戏》中所描述。我们现在应该就在接近这一阶段,因为我们有了通用性的计算机、机器人、基因工程、脑机接口,由此人类将会完全通过信息来掌控物质世界。最后从二到一,是感情和理智的平衡,合为一个整体,由此人会见到神,与神合一。(一个附加问题:从二到三和从二到一的区别在哪里呢?我想性能量或许与之相关:道家说顺则生人逆则成仙。顺是从二到三,是物质化;逆是从二到一,是精神化)然而这是黎明前的黑夜,如克里希那穆提所说我们处于极大的危机,因为借助技术,光靠思想和感情我们就能对物质世界造成极大的改变,可我们的思想感情却处于失衡的状态。这种失衡和疯狂作用于物质世界,就有可能彻底毁灭我们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以及使感性和理性成为可能的人脑。有两种生存威胁是明显的,即核战争和气候变化,然而还有一种生存威胁是潜藏的,即人工智能。人工智能可能以如下方式消灭人的感性和理性:
世界上其实有四大吸引力法则:
令我激动的“音乐手套”的构想早就有人做了。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技术很快都会发展出来的,唯一值得我花时间去做的,首先自然是锻炼身体,然后是深度阅读和思考人生。比如,我想到用印度传统的手印通过音乐手套来演奏音乐,去设计出这样一套系统在现在就是比思考怎么写程序来实现手势演奏音乐更有意义的工作了。随着科技越来越发展,我想我唯一有必要做的就是回到那些历史悠久而有深刻道理的文化。自然首先是了解中国文化。我们要考虑的是自己的日常生活本身,因为绝大部分其他事情都将由机器代劳了。当我想到那些科幻场景时,我有一种感觉,就是在庞大的机器世界中,人性显得多么渺小,令人怀疑还是否能留存下去。人性的要素有什么呢?除了食欲、性欲、恐惧、暴力等动物性,还有什么呢?我想说中国文化要比这伟大得多,所谓『道统』,所谓『文以载道』,所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难道都不再有任何意义了吗?如果不能很好地回答这些问题,如果人生对于我们自己也没有一个值得坚定不移地去捍卫的意义,我想我们有一天会在面对机器的时候,茫然地交出自己作为人的尊严,被基因改造、被脑后插管。我想到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我到现在也没去读这本书,虽然我大致了解的剧情让我感觉讨论的就是我这里所说的。我应该去读它。
弹琴和唱歌本质上是不同的。琴,只是一个从思想活动到物理振动的媒介;而喉,却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科技的发展,很大程度上就是简化在物理层面上实现思想的过程。按Balaji所说,15年前我们已可以一键打印一份文档,5年前我们已可以一键下单商品配送,5年后我们或许可以一键制造绝大多数产品。那么,我们在乎的不是黑白键或六根弦的琴本身,我们没必要去对它们产生依恋,我们在乎的是以最高效的方式表达我们脑中的音乐思想。如果我需要5年时间甚至更久来精通钢琴演奏技术的话,我看我不妨站在原地等科技朝我走来,通过诸如脑机接口的方式直接将我的音乐思想转化为电子数据。可问题是,当到了那一天时,我脑中能有多好的音乐思想呢?所以显然我现在要去做的是聆听、分析、创作音乐,而在此过程中琴或许可以作为一个教学工具。然而对于唱歌的学习,对于喉舌、气息的掌控,却是另一个问题:我们有必要去学习更好地运用我们自己的身体吗?我想这是一个开放的问题。